我眼中的俄罗斯(1)

布拉戈维斯克印象

前不久，我们在黑河市参加旅行团，到俄罗斯的布拉戈维斯克观光旅游。时间只有两天，只能在市内走马观花，但有限的见闻，已给我较深的印象，还令我生了许多感慨。

布市就在黑河市的对岸，坐船渡过黑龙江，上岸便是它的海关。布市和黑河市开设了边贸区，每天来往的商贩很多，等候过关的人便要排很长的队。俄国人是不用排队的，这布市海关奉行国人优先的政策。

进入市区，不禁眼前一亮，心情顿时好了起来。布市是州的首府，这里街道笔直，宽阔而且干净。时虽九月，但路树扶疏，草绿花红。市内的房屋不甚高，但整齐美观，而且色彩鲜明，重视墙面装饰，在树木和花草的掩映装点下，相当好看。街上行人不多，车辆也少。

我们下榻的友谊宾馆，是当地的宾馆。电梯很落后，每次只能载四个人，开动后咣咣直响，跟小工厂的运货电梯差不多。客房的设施十分简陋，只有两张床，一张桌子，桌子上一部14寸黑白电视。木板床做工粗糙，床垫很旧，完全失去了弹性。电视机是旧式旋钮那种，其实也就二三个台可选，而且图像模糊晃动。可别看这宾馆设施陈旧落后，它的歌舞却是全市最火爆的娱乐场所。每天晚上，当地的有钱人和外国游客都涌到这儿来，观看艳舞。

布市在江边建有多个广场。在一个也算别致的小广场，刚下车，一下就涌来三四个男童和七八个少女。男童伸出双手，向我们索要卢布；少女们个个笑容可掬，热情地打招呼，要同我们合影。一位团友刚站好准备拍照，马上就过来四个女郎分列在他两旁，做出娇媚的样子。相照了，那团友刚要表示感谢，女郎早已伸手讨钱了，每人十卢布。中午我们刚从餐厅出来，又有几个男童围上来，要香烟饮料要卢布。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孩子缠住我，我身上没有卢布，他便死缠不放，哭着不让我上车，弄得我十分狼狈。一位团友给了他一瓶果汁，他才让我上车。导游告诉我们，这里晚上不安全，千万不要单独上街。

这里虽然每天都有大批商贩到中国去采购商品，但市内最繁华的马路，也没有多少商业气氛。我们很少看到商业广告，走了几条街道，才看见一小块可口可乐的红色牌子。餐馆设在僻静的街道上，有一小块招牌，毫不起眼。商场的门很小，不设橱窗。里边静得出奇。人们在里面轻声说话，没生意时售货员也只是静静地站着坐着。商场里的货品陈列得很整齐，但品种较少。服装很多是中国货，俄国商品多是望远镜、手表和工艺品，还有那些又粗又沉的摄影机。家电类的商品很少，我们只看见两台LG电视机静静地摆在一个角落里。这里没有影碟机、音响出售，没有影碟，只有各种各样的录像带摆满货架。这里极少有人有手提电话，偌大的一家商场里，只陈列着几部样机。看来，这里的市民购买力不高，俄罗斯仍未走出物质匮乏时代。

黑河的朋友说，现在的俄罗斯是只瘦骆驼。这话说得很形象。据导游说，这里的人每月收入大概是五六百卢布，相当于人民币二三百元。虽然政府在住房、煤气、医疗等方面有补贴，但仍然是相当拮据的，不过，我看到的俄罗斯人，生活得很平静、很有秩序，看不到他们焦躁的表情。在商场里和街道上的妇女，都精心地化过妆，用过香水，都穿着漂亮的呢子大衣和高跟鞋，轻盈地走着路，并不会使人觉得他们缺乏生活的自信。